Evidence-Based Review · 2024–2026

更年期激素治疗、运动与营养
研究综述

从骨骼保护到肌肉维持、从血管舒缩症状到心理健康——关于 MHT 与运动干预、营养策略及男性更年期综合征的系统性循证综述

2026-09-28 · 扩展版 基于 Frontiers 2025、STOP-EM 2026、LIFTMOR、LOH 指南 2025、ESPEN 2025 等

核心结论:激素治疗(MHT)是缓解血管舒缩症状(潮热、盗汗)最有效的单一干预,但在骨骼健康、肌肉维持、代谢改善和心理福祉方面,抗阻训练 + 冲击性运动的组合展现出与 MHT 相当甚至协同增效的效果——两者的联合应用是目前保护更年期骨密度最有效的策略。男性同样面临与增龄相关的性激素下降(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症/LOH),运动和营养干预的核心地位与女性一致。对于所有更年期及老年人群,抗阻训练 + 足量蛋白质 + 骨骼营养素构成三大基石。

01

核心结论

MHT 的不可替代性

血管舒缩症状

MHT 是缓解潮热和盗汗的金标准,起效快、效果确切。其他非药物干预无法完全替代。

运动的独特优势

肌肉 + 代谢 + 骨

抗阻训练在维持肌肉量、改善胰岛素敏感性、促进 NO 生成方面超越 MHT。大重量训练可直接增加骨密度。

联合最优

1 + 1 > 2

MHT + 结构化运动在腰椎 BMD 上产生额外 2.7%的提升,超越任一单一干预。

男性也有更年期

LOH / 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

睾酮每年下降 1-2%,60岁后约 20% 男性达低睾酮标准。高强度运动可直接提升睾酮水平。

营养是第三支柱

蛋白质 + 骨骼营养素

蛋白质 1.0-1.5g/kg/d + 维生素D₃+K₂ + 钙 + Omega-3 是抗衰的必需底物,与运动协同增效。

老年人训练安全可行

80-90岁仍可增肌

RT 是唯一同时改善肌肉量、肌力和身体功能的干预。即使 90 岁以上也能从训练中获益。

02

研究概览

核心纳入研究
文献类型样本/范围发表
Frontiers Reprod Health 范围综述 Scoping Review 20项纳入研究 2025
Hogervorst et al. 心理QoL研究 横断面 (n=272) 40-60岁女性 2025
STOP-EM 试验 RCT (可行性) 围绝经/早期绝经女性 2026
Zhao et al. Meta分析 Meta-analysis 6项RCT, n=764 2025
LIFTMOR 试验 RCT 绝经后低骨量女性 2018
RT vs HRT 评论 Commentary 综述性评论 2026
Testosterone Trials (Snyder et al.) RCT (n=790) 65岁以上低睾酮男性 2016
TRAVERSE Trial RCT (n=5246) 中老年低睾酮男性心血管安全性 2023
中华医学杂志 LOH 诊疗指南 专家共识/指南 中国 LOH 诊疗标准 2025
Soy isoflavones Meta分析 Meta-analysis 62项研究, n=6600+ 2016
Sarcopenia RT Meta分析 Meta-analysis 22项RCT, n=959 老年肌少症 2025
03

MHT 的循证定位

明确有效的领域

MHT 已确认的获益
领域效果证据等级
血管舒缩症状(潮热/盗汗) 最有效治疗,起效快 ⭐⭐⭐⭐⭐
骨密度保护 减少骨吸收,维持 BMD ⭐⭐⭐
睡眠改善 通过缓解潮热间接改善 ⭐⭐⭐⭐

证据不确定 / 有争议的领域

心理 QoL

与预期相反

2025年横断面研究(n=272):MHT 使用者社会心理 QoL 更差、记忆主诉更多。但存在自选择偏倚——症状更重的女性更倾向使用 MHT。

情绪 / 抑郁 / 焦虑

效果不一致

MHT 对情绪的影响不一致,不推荐作为心理健康的一线治疗。运动(尤其瑜伽和一般体力活动)在此维度获益更一致。

认知功能

短暂改善

12个月 RCT 显示前 6 个月有改善,6 个月后回到基线。长期认知保护效果不明确。

安全性考量

风险因制剂而异

经皮雌激素 + 微粒化黄体酮 = 最低风险组合。
口服联合制剂心血管和乳腺癌风险较高。

04

运动疗法的核心证据

抗阻训练(RT)—— 最被低估的更年期干预

2026年评论文章揭示:RT 能部分"模拟"雌激素的全身效应:

RT 模拟雌激素效应对比图 雌激素的六大生理作用与抗阻训练对应效应的对照 雌激素(E2)的生理作用 抗阻训练(RT)的对应效应 维持瘦体重 ↑ 肌肉量和静息代谢率 维持胰岛素敏感性 ↑ 胰岛素敏感性 调节脂肪分布 ↓ 腹部脂肪 促进 NO 生成 → 血管舒张 RT 独立于 E2 促进 NO 生成 改善情绪 / 认知 ↑ 内啡肽、↓ 炎症、↑ 神经可塑性 维持骨密度 机械应力 → 骨形成 ⚡ 关键区别:瑜伽/步行/轻度有氧不显著影响 NO 生成 而 RT 可以——使 RT 在缓解潮热方面有独特潜力

STOP-EM 2026 RCT(Whitman et al.)

研究设计

9个月 HiRIT RCT

大重量抗阻 + 冲击训练,围绝经/早期绝经女性,随机等待列表对照。

核心结果

四项指标全部改善

✅ 瘦体重增加
✅ 肌力增加
✅ 下肢爆发力增加
✅ 腰椎 aBMD 增加

意义

窗口期证据

首次证明大重量训练在围绝经到早期绝经窗口期的有效性,需要更大规模确证性试验。

LIFTMOR 试验(Watson et al., 2018)

绝经后低骨量女性的安全性证据

  • HiRIT(高强度抗阻+冲击训练)vs 对照组,绝经后骨量减少/骨质疏松女性
  • 骨强度指标和功能表现显著改善
  • 无不良事件——证明大重量训练对低骨量人群的安全性
05

MHT + 运动:联合效应

骨密度(最强证据)

联合干预 vs 单一干预的骨密度效果对比
比较效果来源
MHT + 运动 vs 运动 alone 腰椎 BMD 额外提升 2.7%,股骨颈额外提升 0.8% Zhao et al. Meta (n=764)
MHT + 混合负荷运动 vs MHT + 单一运动 脊柱保护效果更优(SMD = 1.073) Zhao et al. 亚组分析
MHT alone vs 运动 alone 腰椎 BMD 保护效果相近,HRT 略优但不显著 Born et al. Meta
联合雌+孕激素 MHT vs 单用雌激素 联合制剂在骨保护上更有效 范围综述
Satpathy et al.(n=150) 联合组 BMD 增幅:腰椎 +3.2%,髋部 +2.9% 12个月干预

最优运动方案(基于范围综述)

核心

抗阻训练

70-85% 1RM
每周 2-3 次
≥ 6 个月

冲击

冲击性活动

慢跑、跳跃、蹦跳
每周 ≥ 3 次

补充

低冲击活动

太极、步行、普拉提
可补充,不可替代

06

各系统综合对比

MHT、运动、联合干预的健康维度对比
健康维度MHT运动(RT为主)MHT + 运动
血管舒缩症状 ⭐⭐⭐⭐⭐ 最有效 ⭐⭐⭐ 可能缓解 ⭐⭐⭐⭐⭐ 最优
骨密度保护 ⭐⭐⭐⭐ 有效 ⭐⭐⭐⭐ 有效 ⭐⭐⭐⭐⭐ 最优
肌肉量维持 ⭐ 有限 ⭐⭐⭐⭐⭐ 最有效 ⭐⭐⭐⭐⭐ 最优
代谢健康 ⭐⭐⭐ 改善 ⭐⭐⭐⭐⭐ 全面改善 ⭐⭐⭐⭐⭐ 最优
心理 QoL ⭐⭐ 不确定 ⭐⭐⭐⭐ 一致获益 ⭐⭐⭐⭐
心血管风险 ⭐⭐ 因制剂而异 ⭐⭐⭐⭐ 降低风险 ⭐⭐⭐⭐
认知功能 ⭐⭐ 短暂改善 ⭐⭐⭐⭐ 持续获益 待研究
07

男性"更年期":LOH 与运动

"男性更年期"到底存不存在?

与女性的突然性卵巢功能衰退不同,男性的雄激素下降是渐进式的——睾酮从 30-35 岁起每年下降约 1-2%。到 60 岁时约 20% 的男性达到低睾酮标准,到 80 岁时这一比例升至 49%。

WHO 和国际泌尿学界使用的正式术语是「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症」(Late-Onset Hypogonadism, LOH),而非"男性更年期"。中华医学杂志 2025 年发布的《男性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症的诊疗指南》明确指出:LOH 是一种生化综合征,而非所有男性必然经历的生理阶段。

男女激素衰退模式对比 女性雌激素在围绝经期急剧下降 vs 男性睾酮缓慢线性下降的对比图 高 低 激素水平 30岁 40岁 50岁 55岁 65岁 女性 E2 急剧下降窗口 末次月经前后1-2年 男性 T -1%/年 60岁后 ~20% 达低睾酮标准 80岁后 ~49%(Harman 纵向研究)

LOH 的症状谱

性功能

性欲下降 / 勃起功能

性欲减退、勃起硬度下降、恢复时间延长。注意:勃起功能障碍在老年男性中常为非激素性病因。

身体成分

肌肉↓ 脂肪↑

瘦体重减少、腹部和上身脂肪增加、体力量下降。但同样可由 GH 下降和生活方式因素解释。

心理/认知

情绪低落 / 认知下降

易怒、抑郁、能量下降、空间认知能力减弱。研究提示仅当睾酮低于正常范围时,替代治疗才能改善情绪。

骨骼/代谢

骨密度↓ / 血脂异常

低睾酮加速骨丢失;睾酮替代可降低 LDL 胆固醇,但目前无证据表明对心血管死亡率有影响。

关键区别:LOH ≠ 女性更年期

  • 女性更年期是普遍性的——所有女性在 45-55 岁经历卵巢功能急剧衰退
  • 男性睾酮下降是渐进性、个体差异大的——并非所有男性都会出现有临床意义的低睾酮
  • AUA 和内分泌学会不承认"男性更年期"作为临床诊断,仅使用 LOH 术语
  • LOH 的症状可由多种非激素因素引起(睡眠差、代谢紊乱、压力、药物副作用)

LOH 的治疗与运动干预

男性 LOH 干预方案对比
干预获益局限证据等级
睾酮替代治疗(TRT) 改善性功能、肌肉量、BMD、情绪(仅限低睾酮者) 需持续用药;可能增加前列腺癌风险;停药后效果消失 ⭐⭐⭐
高强度运动 ↑ 血清总睾酮,↑ IIEF-5 评分(勃起功能),↓ 体重 需要足够的强度和持续性 ⭐⭐⭐⭐
TRT + 抗阻训练 体成分改善 > 任一单用;运动增强 TRT 疗效持久性 研究样本小 ⭐⭐⭐
减重 / 生活方式 利拉鲁肽 vs TRT:减重效果更优,症状改善相当 需要长期依从性 ⭐⭐⭐

中国 LOH 指南核心推荐(2025)

  • 推荐意见14:高强度运动可改善血清总睾酮水平和勃起功能(证据 1a,强推荐)
  • 每周 3-4 次,每次 30-60 min 运动可升高血清总睾酮水平
  • 高体力活动组(3586-10486步/日)vs 低体力活动组(1110-3579步/日),12周后总睾酮差异显著
  • 运动还能增强 TRT 的持久性:停 TRT 后继续运动组睾酮水平维持更高(Cho et al. RCT)
08

营养干预策略

更年期及绝经后的营养策略需要围绕三大目标:骨骼保护、肌肉维持、抗炎/代谢健康。以下按证据等级排列关键营养素。

更年期关键营养素与证据等级
营养素推荐剂量核心作用证据
蛋白质 1.0-1.5 g/kg/d(老年人可达 1.5 g/kg/d) 维持/增加肌肉量、骨骼基质、代谢率 A 级
维生素 D₃ + K₂ 2000-4000 IU D₃ + 90-200 mcg K₂ (MK-7) 钙吸收 → 骨矿化;K₂ 引导钙入骨不入血管 A 级
钙 1000-1200 mg/d(饮食+补充) 骨矿化基础原料 A 级
Omega-3 (EPA+DHA) 2000-3000 mg/d 降低 TG、抗炎(IL-6、CRP↓)、心血管保护 B 级
镁(甘氨酸镁) 300-400 mg/d(晚间服用) 改善睡眠(GABA)、支持骨密度、缓解焦虑 B 级
胶原蛋白肽 10-15 g/d + 200 mg 维生素C 皮肤弹性、关节保护、骨基质支持 B 级
大豆异黄酮 40-80 mg/d(食物或补充剂) 植物雌激素,轻度缓解潮热 C 级
黑升麻(Black Cohosh) 20-40 mg/d 标准化提取物 减少潮热频率和严重程度 B 级

蛋白质分配:比总量更重要的是每餐分配

亮氨酸阈值与蛋白质分配

  • 老年人每餐需要 25-30g 高质量蛋白 + 约 3g 亮氨酸才能最大化刺激肌肉蛋白合成(MPS)
  • 大多数老年人把蛋白质集中在晚餐——这是低效的。应均匀分配到三餐
  • 乳清蛋白因亮氨酸含量高、吸收快,在老年人增肌研究中效果最佳
  • 多成分补充剂(乳清蛋白 + 肌酸 + VD₃ + 钙 + Omega-3)优于任何单一成分(2025年综述)

植物雌激素:争议与事实

大豆异黄酮

2016年 Meta 分析(62项研究,n=6600+)

与潮热频率和严重程度的轻度减少相关,效果远小于 MHT。对阴道干燥也有轻微改善。

注意事项

甲状腺功能风险

高剂量植物雌激素补充剂(16mg)在亚临床甲减女性中可使进展为临床甲减的风险增加 3 倍。正在接受甲状腺治疗的女性可能需要调整剂量。

地中海饮食模式

2025年多项综述一致推荐地中海饮食模式作为更年期女性的基础饮食框架:

地中海饮食的更年期获益

  • 富含水果、蔬菜、全谷物、豆类、橄榄油、坚果、种子、鱼类
  • 限制超加工食品、添加糖和饱和脂肪——这些会加重潮热和炎症
  • 植物抗氧化物中和活性氧,减少骨分解风险
  • 支持心血管健康——绝经后心血管风险显著升高(2-3倍)
  • 个体化调整比"完美食谱"更重要
09

老年人与肌少症训练

肌少症:衰老的隐形威胁

肌肉量和力量在 30-35 岁达到峰值,之后开始下降,65 岁后女性、70 岁后男性加速流失。当肌肉丢失达到影响功能的程度,即为肌少症(Sarcopenia)——与跌倒、骨折、失能和代谢紊乱密切相关。

Meta分析 2025

22项RCT, n=959

抗阻训练显著增加肌少症老年人的肌肉量、握力和膝伸肌力。是唯一同时改善三大指标的干预。

另一项综述

24项RCT, n=951(≥60岁)

改善步速、5次起坐测试时间和功能表现。效果在 6-12 周即可显现。

90+ 岁也可获益

Fiatarone 经典研究

即使是 90 岁以上的护理院居民,进行抗阻训练后肌力仍显著增加。年龄不是训练的禁忌。

肌少性肥胖:最危险的组合

⚠️ 减重不等于健康

  • 60 岁以上纯饮食限制或纯有氧运动减重,可能同时丢失肌肉量和骨密度
  • 肌少性肥胖(低肌肉 + 高体脂)是老年人失能风险最高的表型
  • 正确策略:减脂不减肌——抗阻训练 + 足量蛋白质 + 适度热量缺口
  • WHO 推荐 65 岁以上每周 ≥ 2 天进行大肌群力量训练

老年人抗阻训练处方

基于循证的老年人训练推荐
要素推荐说明
频率 每周 2-3 次 每次训练后留足恢复时间
强度 60-80% 1RM 从轻开始、渐进增加;初学者可用弹力带或自重
组数×次数 2-3 组 × 8-12 次 可结合向心慢速 + 爆发力快速提拉
肌群覆盖 下肢、背部、胸部、核心 下肢优先(股四头肌、臀大肌与日常功能最相关)
补充训练 平衡训练(太极/单腿站立)+ 有氧(快走/游泳) 有氧不宜过长以免干扰增肌效果
安全注意 充分热身 + 拉伸;疼痛即停 已有骨质疏松者避免脊柱屈曲负重动作

多成分补充剂:RT 的最佳搭档

2025年综述:多成分 > 单一成分

  • 乳清蛋白 + 肌酸 + 维生素 D₃ + 钙 + Omega-3 = 协同增效
  • 与抗阻训练配合时,增肌效果显著优于单独训练或单一补充剂
  • 蛋白质 1.5-1.7 g/kg/d 在配合 RT 时效果最佳,更高剂量不产生额外收益("天花板效应")
  • 维生素 D₃ + 钙保护骨密度;Omega-3 抗炎辅助肌肉合成

未来方向(2025-2026 前沿)

  • 肌肉生长抑制素抑制剂(如 Bimagrumab):可增加瘦体重 5-7%,改善爬楼梯能力
  • 精准营养:基于基因和代谢谱的个体化蛋白/补充剂方案
  • 肠道微生物组:新兴证据表明肠道菌群影响肌肉健康
  • AI 预测:机器学习预测肌少症风险并个性化干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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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前沿与趋势(2024-2026)

趋势 1

运动作为 MHT 的替代或补充——越来越多指南将结构化运动列为与 MHT 并列的一线选择。对 MHT 有禁忌的女性(乳腺癌史、血栓风险),RT 是核心替代方案。

趋势 2

围绝经期是"关键窗口"——骨量流失最快发生在最后1次月经前1年到后2年(SWAN研究)。在此窗口期开始干预,效果远好于晚期干预。

趋势 3

个性化方案取代一刀切——经皮雌激素+微粒化黄体酮=最低风险 MHT;运动类型、强度、频率需个体化;联合方案优于单一干预。男性 LOH 同样需要个性化治疗。

趋势 4

RT 的研究缺口亟待填补——尽管证据累积,RT 在围绝经研究中仍被严重低估。需要更多 RCT 比较 RT alone vs RT+MHT vs MHT alone。

趋势 5

多成分营养 + RT 协同策略——从单一蛋白质补充走向蛋白+肌酸+VD₃+钙+Omega-3 的多靶点协同干预,尤其在老年肌少症人群中证据充分。

趋势 6

药物新靶点——肌肉生长抑制素抑制剂(Bimagrumab)、Notch 信号通路、mTOR 调节剂等正在走向临床,未来可能与运动/营养联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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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质量评估

证据优势

  • 2025年范围综述纳入20项研究,系统梳理了 MHT / 运动 / 联合三大方向
  • STOP-EM 2026 是首个针对围绝经-早期绝经窗口期的大重量训练 RCT
  • LIFTMOR 试验提供了绝经后低骨量女性 HiRIT 安全性的有力证据
  • Zhao et al. Meta分析直接量化了联合治疗的协同效应
  • RT "模拟"雌激素效应的机制假说为运动处方提供了理论支撑
  • Testosterone Trials (n=790) 和 TRAVERSE (n=5246) 为男性 TRT 提供了高质量 RCT 证据
  • 2025年 LOH 中国指南首次整合高强度运动为强推荐方案
  • 多项 Meta分析确认蛋白质分配和多成分补充剂在老年人群中的协同效应

证据局限

  • MHT + 运动的交互作用研究仍非常有限(2025年研究发现无显著交互效应)
  • 大部分联合治疗研究样本量小(n=8-91)
  • MHT 制剂、剂量、给药途径高度异质,难以直接比较
  • 运动干预的强度、频率、类型不统一
  • 长期随访数据(>5年)缺乏
  • 横断面研究无法确定因果关系(MHT使用者可能本身就是症状更重的群体)
  • 男性 LOH 的运动干预研究样本量普遍偏小,且缺乏长期随访
  • 大豆异黄酮/植物雌激素的 RCT 异质性高,结论不一致
  • 肌少症药物(肌肉生长抑制素抑制剂)仍处于早期临床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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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启示

女性更年期

不同人群的运动+MHT+营养建议
人群建议方案
围绝经期,症状明显 MHT(首选经皮+微粒化黄体酮)+ 同步开始抗阻训练 + 蛋白质 1.0-1.2g/kg/d + VD₃/K₂
绝经早期(<5年),骨量下降 大重量抗阻(70-85% 1RM,2-3次/周)+ 冲击训练(≥3次/周)+ 考虑 MHT + 钙 1200mg/d
MHT 禁忌 结构化抗阻+冲击训练作为核心替代方案 + 植物雌激素可辅助(注意甲状腺风险)
骨量正常,预防性干预 运动为主 + 地中海饮食 + 蛋白质充足 + MHT 非必需
已有骨质疏松 MHT 不能替代双膦酸盐等一线药物,但可作为辅助;运动仍需坚持

男性 LOH

男性 LOH 干预建议
人群建议方案
低睾酮 + 有症状 TRT + 高强度运动(每周 3-4 次,30-60min) + 减重。运动增强 TRT 持久性。
边缘低睾酮 + 轻度症状 优先生活方式干预(运动+减重+睡眠),3个月后复测睾酮
肥胖 LOH 患者 减重效果可能优于 TRT(利拉鲁肽 vs TRT:减重更好,症状改善相当)
老年男性预防肌少症 RT 2-3次/周 + 蛋白质 1.0-1.5g/kg/d(每餐 25-30g)+ 多成分补充剂

一句话总结

MHT 管症状,运动管全身,营养管底物。无论男女,进入中年后的核心策略是一致的:抗阻训练 + 足量蛋白质 + 骨骼/抗炎营养素。女性额外关注 MHT 管理血管舒缩症状;男性额外关注睾酮水平监测。两者联合营养,是衰老过程中维持功能独立性的最强证据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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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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